豆豆呱

是素质盾吹
回坑小英雄,原绿谷吹,最近好像有点跳票【通形百万蒙蔽了我的双眼.JPG】
写东西很容易坑,易焦虑人士只能靠写写东西维持生活
墙头很多,很喜欢给太太们小红心小蓝手,希望不被取关😭
aph深坑,漫威深坑
弗朗西斯·波诺伏瓦是挚爱。

真的要复健乐!!!
真的要复健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复健啊复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mha/轰出胜】你所未见的未来(三)

“这是一个误会。”
#这一章写的有点简略,后续可能会小改,请见谅!

(一)
(二)


七月十五号的早晨,爆豪胜己在六点二十六分睁开眼,比平时早了四分钟。
他并没有对时间要求的很准确,反而是松散的,身体却自律的十分可怕。他简单的换好日常的衣服,黑色背心紧紧的贴在身上。
如果背心有生命,自己和它也算是一对甜蜜恋人了。爆豪轻松的挤出牙膏来,对着镜子扒开下眼睑。没有异物和浮肿,可以正常使用。他把牙刷放进嘴巴里,沿着从左到右的顺序上下刷动。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他坐在玄关努力的把脚伸进鞋子里,每日必做一样的打开通讯软件,映入眼帘的居然不是那些唠唠叨叨的同事们组成的“爆心底糗事分享群”,而是高中班级群。

gero:
           【模糊的照片.JPG】
           【模糊的照片.JPG】
           【模糊的照片.JPG】
            这是我和小茶子一起
            巡逻的时候看到的,
            青蛙的眼睛一般不会
            眼花吧……

真男儿:

!!!真的假的???

rock&roll:

这个有点可怕了,绿谷不是已经

皮卡丘超摇滚:

而且今天还是7.15……

奈奈奈:

难道绿谷当初是假死???比起是敌人用个性这种伪装的,我更希望绿谷他还在……
啊啊啊啊但是果然还是好可怕啊

英格尼姆:大家不要惊慌!!!至少现在情况如何谁都说不清楚!!无论如何绿谷同学都不会伤害他人的!!大家要相信他啊!

荞麦面:那今天的活动还继续吗。

轻灵小姐:嗯。

……

爆豪胜己啧了一声,关上了手机。脑子里阴阳脸上个月傲慢的神情凑的太近。






葬礼沉闷的钟缓缓地敲着,爆豪胜己穿着自己唯一一套黑西服跟着人群在雨中行走。除了绿谷引子的哭声,没有人说话。
发小死了,你没有悲伤吗?牛皮糖没了,你也没有一点开心?他反反复复地质问自己。
“小久,我的小久啊……”骨灰下葬的时候,女人几乎是扑倒在地上了,泥土打湿了她的黑裙子,雨水和涕泪顺着她消瘦了的脸庞流下去。强烈的不真实感冲击着爆豪胜己的大脑,原先的两个问题翻滚的速度愈快,从他身上碾过去,他不能动了,四肢百骸都碎断了,像块水泥僵硬的立在泥土上。
究竟为何会痛苦。爆豪胜己死死盯着墓碑上没有遗言的肖像,少年干净的笑容像是在期待一次旅行,有去无回。

废物,垃圾,无能者。爆豪默念,眼眶微红。
我一定会把你从脑海中驱逐出去。他想,却从未想过心脏中的阵痛不仅仅是压抑的空气。








手机屏幕倏地黑掉,倒映着爆豪胜己沉下去的眼眸。他深呼吸一口,整个身子又像是水泥般僵硬了,轰然倒塌在窄小的玄关处,发出只有他听得见的巨响。

今天请一天假。他向自己妥协。
黑色背心上下起伏,急促的呼吸之后是焦灼的温度。



手机屏幕闪烁了一下,一个文件悄然发送至“爆心底糗事分享群”。

“爆豪,你拜托我们查的事,有进展了。”









根据平哥漫威DC双担的身份,以及神秘的命名方式,大卫这个shield绝对不简单

【mha/轰出胜】你所未见的未来(二)

#微量上耳元素请注意
#对轰轰的描写还是太少了,下一章补偿他😭
#我真的是绿谷吹,不要怀疑我的身份
#私心的想要评论(不存在的)

戳我看爆豪吐露心声

“现在可不是犯浑的时候。”一个很平静的声音从爆豪胜己的耳旁掠过,顺便带起了一阵风,速度快的迷人眼。
“阴阳脸……。”爆豪胜己握紧了拳头,硝化甘油从发白的指缝里溢出来。
车上的绿发男人诡异地一笑,略尖的虎牙泛着尖锐的光,他双腿发力猛然蹦起,反应比闻讯赶来的轰焦冻还要迅速。就像踩在夏日荷塘的浮萍之上一般,迅速的跑开了。


“爆豪,你当时应该下手。”彼时的爆豪胜己奋力地抢救现场伤员,半边红发的男人微微喘着气,站在他身后给了一个毋容置疑的陈述句。平静的跟冰川一样的阴阳脸今日也不例外。爆豪胜己暗嗤一声,一个大力,把汽车被敲扁的顶击回了原型。

“老子不用你教。”
“那你为什么放走他?”

爆豪胜己手中的动作甚至没有一丝停顿,他从里面拉出奄奄一息的伤员,干脆利落的把人扛到左肩上。他不打算回答轰焦冻的任何问题,出于防备,也出于他的私心。
轰焦冻眼神暗下去。爆豪胜己的无视按理讲是意料之中的,但——他看清楚了,车上那酷似绿谷出久的人影。他没有任何迟疑的追上去,却发现身后的同学还痴呆一般地瞪大双眼,迟迟不舍上前触碰。他说不清楚这种感觉是什么,但是它却像某种少年时代的攀比遗留至今。

“那你为什么,”轰焦冻的一只手搭在爆豪的右肩上,近乎没有感情的温度透过皮脂,直击爆豪内心最痛苦的那根神经,“放走绿谷。”

怒目。

硝化甘油在两人皮肤交界处炸开,轰焦冻眼神闪动,嘴角向下轻微地撇开。


“你以为老子不知道绿谷十几年前就死了吗?”爆心底一向不失手的爆炸对准焦冻整个面部迸炸出来,另外的男人右手凝出冰旋堪堪阻挡,一口冷气从他嘴里吐出来。
倒不如说从眼里吐出来更合适。爆豪轻蔑一笑。




绿谷出久离世了,这是个事实。
而人死便必然没有复活的道理,哪怕现如今各种诡异的个性层出不穷,死亡依然是一到无法逾越的沟壑横在彼此之间。没有人敢拍着胸脯说那些消失的呼吸都还能重回故体,他曾经见过的最厉害的个性,也不过只是在人还有一息残存的时候强行逆转时间罢了。
那么究竟为何念念不忘呢。轰焦冻在绿谷的葬礼上撑着伞,一众同学都披着黑衣服缓慢的行走。绿谷引子面色如同已逝之人,在葬礼的现场差点晕倒过去。轰焦冻在她身边搀扶着,流不出泪,却在葬礼过后的一年里,面对通讯软件上永远定格的消息数次呜咽。

红银发男人踏近一步。
“十一年。”
“是十一年前。”
“在我们面前。”
往前踏近的第二步,苦涩的厉声。

“……你他妈的就不能给老子闭嘴吗!?”
爆豪胜己许诺过一定会忘记他。
他没有食言,他几乎就要忘了他了。



“……三,二,一,相泽老师好帅——”
镁光灯复古地闪烁一下,拍照大叔捧起相机,十分开心的对一群孩子们说道:

“已经好了!”

十八岁的高中毕业生们,从刚刚紧张的气氛中脱离出来,穿着校服像一群叽喳的鸟儿般互相拥抱。女孩子们互相交换了粉红色的信,里面写着祝福语和少女的秘密。平时酷的不得了的耳郎在一片哄闹声中向上鸣讨要他左胸的第二颗扣子,中了桃花运的倒霉鬼支支吾吾地扯下来塞进对方手里,在更重的哄闹声中一把拉住少女的手快步离开。

爆豪胜己如同局外人一般的坐在远处,撑着下巴浅浅地笑。他没有什么要留下的回忆,与其说是局外人,更像是隔着玻璃看一出电影罢了。参与其中,却只是贡献了点电影票钱和咀嚼爆米花的声音,感动是男女主角的,爆米花属于他。

直到丽日御茶子也和耳郎响香说出了一样的话。

“我……我能问你要你左胸的第二颗扣子吗?”女孩子的头发垂下来半缕,堪堪遮住脸上的红晕。果不其然是哄闹声,“给她!给她!”的音浪一阵高过一阵。

他第一个反应是愤怒,第二个反应是想拍桌子。
然而未等他做出任何无理由的反应。

“我也想要。”轰焦冻站在绿谷出久的左边,更靠近心脏的位置,他指着那颗扣子,认真地说:

“扣子。”

鸦雀无声。

“啊、啊为什么都想要这颗扣子?我我我没有准备这么多要不你们一人拿一颗左边右边的都可以……”
爆豪胜己的桌子裂成了两瓣。
“开什么玩笑啊废久?!磨磨蹭蹭地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有这个闲工夫来跟我打一架啊?!”
爆豪说完了,咬着牙握紧拳头,效果却完全是反的,轰焦冻挡在绿谷出久面前,丽日御茶子置若罔闻,茶色眼眸只盯着眼前人。

糟透了的毕业典礼。爆豪胜己喉结滚动,逃一般的,离开了馆场。






“他就是在你发呆的时候逃跑的吧。”焦冻加重了“他”的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爆豪胜己迅速处理了伤员的伤口。
“如果你真的念念不忘,至少参加一次他的纪念日。”
轰焦冻不再多说。

“唠叨个没完了……”
“是下个月,七月十五号。”

爆豪胜己的二十九岁,有了惊喜,有了意外。

通行百万太可爱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跳票了我好喜欢他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不去当男主角啦啊啊啊啊啊!!!!!!学长组也好可爱啊啊啊啊啊啊!!!!😭😭😭😭😭😭

【mha/轰出胜】你所未见的未来(一)

“这是一个误会。”

爆豪胜己从便利店走出来,塑料袋里是香烟和加热好的意大利面。朦胧的蒸汽从袋子底部窜上去,黏在内侧的壁上,整块塑料袋都皱缩了起来:高温逼着塑料流泪,从外看,却是一如往常。

像爆豪胜己一如往常的日子。

爆心底,二十九岁,No.2英雄,目前单身。
并且从没有过绯闻。

关于他情感生活的流言,网络上并不是没有过。说他有秘密恋情也好,说他是个同性恋也好,更有甚者说他早就丧失了性【能力,并借此来宣传自己的三流医院的也大有人在。他自然不会在意。工作室的同伴们总会在那些他用来补觉的发布会上澄清的,况且自己本身也并没有做错什么,有何畏惧呢。

一根烟被点燃,又很快掐灭。马上是八点,晚高峰的黄金时段,他不想浪费时间——谁知道这丢掉的三分钟会不会加量成三十分钟。

琐碎的生活像碎纸机,连他最后这一点的爱好都被清理干净。

爆豪胜己打开车门,原来的车是张扬的红色,在最近的一次换车之后,反倒变成通体漆黑的公务车了。后视镜上挂着的欧尔麦特人偶很显然已成为爆豪这一代人独有的记忆,这么多年没扔也算是对年轻时代的一种回应。
他未曾经过任何思考,很顺手的,把塑料袋放在了副驾驶,打开了调频。

“……近日发生的针对职业英雄的恐怖袭击已经被No.1英雄焦冻解决。但是社会上对于英雄存在的必要又进行了一轮的讨论……”

频道很快断了声,没有人知道爆豪胜己是如何在狂拍车载音箱的按钮的情况下还安稳开车的。下一个,下一个,下一个!究竟有什么可报道的?!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最终在安静又拥挤的车流中泄了气。

最后一个调频是音乐电台,平静的歌声缓缓流出。这是一首无名的歌。过长的前奏本该让他愤而继续按出“下一个”。但是又有什么事可做呢?除了在这里听听破歌。爆豪胜己自嘲地想,刚刚的新闻还历历在目。

No.1英雄说到底是凭借一张俊脸多得了几张阿姨们的选票罢了,那场棘手的反恐行动,如果没有自己手下的支持,也够阴阳脸呛的。

然后自己便落魄地吃三千円一份的速食,住单身公寓,被媒体诽谤感情生活,看着他抢走No.1英雄的名头,还拿着新的战绩耀武扬威,最后被困在车流中,听着一首前奏长到他想冲过去扯烂他的琴的歌。

这就是他二十九岁的人生吗?

没有惊喜,没有意料之外。

爆豪胜己用力靠在椅背上。


前方有点吵闹,音乐迟迟的开口,像是演出拉开帷幕前的热场。他转了转目,刚想定睛看看什么情况,一个绿色的身影忽然跳跃在车间,速度如此之快,连他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随后未等他思考充分,绿色身影所带来的爆炸便切实发生,连环爆炸地声音意外的好听。

“该死的垃圾……”爆豪拉开车门,那道人影似乎看见了他,直愣愣地站在一辆已经被压扁的红色汽车顶,偏了偏头,对他笑。
爆豪呼吸一滞,脑子钝痛,手里本该给同伴们打电话的手机也滑落在地,屏幕碎裂。
“……臭久?”
屏幕碎裂前最后一闪,是爆豪的屏保。
他们最后的合影,雄英高中2015级A班毕业照。

【DBH】永远向远方

马诺
他身边的仿生人总喜欢哼歌,那些他听不清楚的调子。
仿生人的嗓子总是很好,他们依靠程序掌握,完美的仿生人自然能够唱出完美的高音,熟练的双手没有一点老茧便可以拉走小夜曲和G大调。
这可以归结成是没有灵魂而导致的器械式完美吗?马库斯扭转方向盘,他开着老式的奔驰540k,车载音箱里是Tony O’melley的《autumn leaves》,副驾驶的诺丝昏昏欲睡。
他们就像一副后现代艺术画的具象化,脱离时代似的飞奔,奔向未来。
马库斯的视线从诺丝半边靠着门的脸颊上划过,他屏住呼吸,哪怕仿生人本没有这种东西,他像是抬高水里的游轮尾一样抬高自己的眼神,不让他们留下任何水波,小心翼翼。
距离仿生人的革命成功早已过去几年,全世界的仿生人公司都已经耐不住压力而停止生产仿生人,只生产他们的零部件用以治疗。马库斯曾经笑着说这是把他们当做最后的蓝鲸来圈养,诺丝仍然吹着泡泡糖,咯咯笑着说也没什么不好。
他们终于是人。
做人的滋味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新鲜的,他拉住诺丝的手,拇指摸索着她的手背。他们会去打网球,诺丝尝试着去学如何打领带,在公务繁忙的晚上,他们会靠在一起,挑挑捡捡对方的表现,拿白日的外交辞令互相打趣。
“冷吗。”诺丝的手背微微移动了一下,马库斯问道。
“怎么会冷。”诺丝抿唇悄悄嗤了一声。“我亲爱的先生,我们现在究竟要去哪呢?”诺丝问道,十指与马库斯悄然紧扣。
“我不知道。”马库斯牵起她的手亲吻一口,“我不知道。”他重复了一遍。
“那我们就去这儿吧!”诺丝忽然站起来,高声吟唱着他曾经唱过的歌曲。
“向不知道进发!”
“向不知道进发!”马库斯高喊,完美无瑕的声音。
诺丝抱住马库斯的脖颈,她狠狠地啄了一口马库斯的左脸颊。

【DBH】一切是否太迟(一)


#马康
#马人类设定,卡尔的养子
#微量卡姆斯基×克洛伊成分

模控生命推出第一款仿生人是在2018年。
那时候还没有如此高效的运作系统和程序设计,仿生人每天都需要充电,它们塑料脑袋里的电路还离如今的“他们”有一段长路。
“康纳”最初的故乡便是这些绿色的电路板。
彼时卡姆斯基还只是个普通的技术宅,黑色镜片下是野心还是AV谁也说不清楚。但当他从仿生人的研究中停下来时,他的导师,人工智能界的先驱阿曼达便能够看的出来,卡姆斯基的眼镜普通得和有视频播放器的谷歌眼镜完全沾不上边。
那便必然是野心。
卡姆斯基的第一款作品是一个女仿生人,或许在2018年,叫一个机器人“仿生人”还太早。趁着大数据时代的便利和一个全新的自我学习系统,克洛伊,用着和充气娃娃一样的塑料皮肤,对卡姆斯基的问题回答着。
“名字?”
“克洛伊。”
“性别?”
“女。或者,机器人没有性别。”
“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克洛伊,是卡姆斯基先生研制初的第一代智能机器人。如果您想,我可以为您收拾屋子,制作晚餐。”
“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卡姆斯基骄傲的看了一眼阿曼妲,显然他对于自己的作品十分有信心,阿曼妲也点点头以示赞许。
出人意料的,克洛伊僵硬住了。阿曼达本来对于自己学生年纪轻轻便做出如此优秀的作品而感到满意,此时也不免有些严格。卡姆斯基也十分紧张,他想要在自己的导师面前表现的更好一点,他嘴里咕哝着“不知哪里出错了,我调整一下”,手里却像对待老式电视一样拍了拍克洛伊。
克洛伊转头,僵硬的嘴巴蹦出几个单词。
“我,是,克洛伊。”
“机器人。活着。”
卡姆斯基手里动作一顿。他不记得自己的程序里有这一段的指令,他甚至不记得自己给克洛伊编进了任何有关“alive”的认知程序。
她自己拼凑出来了?
阿曼妲心里隐约觉得有什么发生了异变,却不知道这是一个新世纪的第一声啼哭。
“导师……我想,这是一个失误。”卡姆斯基悄然勾起嘴角,他意识到了,一个种群即将诞生。

同年,马库斯被遗弃在一个冰冷的寒冬夜里。
2018年,底特律是犯罪之城。
2028年,底特律是仿生人之城。
马库斯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和父亲是什么样的。从自己的肤色来看,他们分别拥有两种不同的皮肤也未尝不可。
甚至是不同颜色的瞳孔。
马库斯对着镜子,他抬起手,缓缓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半边脸庞,那里是与李奥打架划伤的疤痕。异色瞳孔里满是茫然和痛苦。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李奥总拿愤怒的手掐着自己,为什么卡尔总是力不从心,为什么自己明明讨厌雪天,但是底特律年年如此。
2028年,底特律早已是全世界闻名的仿生人之城,数以千万的仿生人在这里诞生,他们被发往世界各地服务人类,没有生命,没有感情,没有雪夜里的茫然。
“老天……那个该死的又干什么了?”卡尔猝不及防地推门进入,马库斯连忙用手把脸捂住,他摇摇头,盯着鞋子一言不发。
“告诉我,他是不是又故意找你茬了?”卡尔难以遏制自己的怒火,他用力扒开马库斯的脸,是眼角一条划痕。卡尔胸中一阵气闷,他颤抖着。
“今天我一定要他给一个解释,不然就把他逐出家门!”
马库斯垂着眼睛沉默,“不……”他小声的说。他的道德感不允许他这么做,但是他的感情告诉他,他希望卡尔把李奥永远的驱逐出去。
卡尔抓起电话。
“你在哪里?!马上回来!”
电话那头是不清楚的声调。
“你总是这样没有理由的愤怒是吗?你认为我是个风流的老混蛋,啊哈?”
“你伤害了你的弟弟!该死的东西!”
“他不是我的弟弟!”
这一次,马库斯听清楚了电话那头过高的声音。
李奥很快就回来了,马库斯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浑身酒气的李奥推门而入,把第一个鄙夷地眼神抛给了马库斯。
“你想干什么?”李奥指着卡尔。
马库斯握紧了拳头。卡尔注意到了男孩的动作,他回头,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你弟弟,因为你受伤了。”
卡尔站起来,尽管他不如何年轻,话语却铿锵有力,或许这是名利场对他的唯一回报——除了钱和名声。
李奥愣了一下,大约只有十秒钟。他的目光聚焦在卡尔的袖口——那里随着卡尔的声音空荡的发抖。他嗤笑了一声,喷着酒气,鼻子微微皱起:
“我想打他,我就打了。”
“小畜生……”卡尔的牙齿颤抖起来,连带双颊一起。他猛地冲上前抓住李奥的领子,他抽了李奥一巴掌。“我当初生你就他妈的是个错误!”
“你现在想起来我是你亲儿子了?!”李奥忽然情绪激动起来,他狂吠着,像一只疯狗。他一把扯开卡尔的手,一下下的猛力推搡着卡尔,就好像要把他推入万丈深渊,“你为什么辜负我的妈妈?你没有管好自己的生殖器而导致的结果,操他妈你就该承受!”
卡尔被推倒在地上,他呼吸一滞,指着李奥说不出话,就好像被敲了一棍闷棍,李奥哼哼了两声,朝马库斯走去。
“你很不服气是吧?”马库斯警觉地往后退,却撞上了墙。李奥掐住马库斯,他平常惯用的伎俩。
“马库斯……不……”卡尔艰难地往前挪动了一点,他的手紧紧揪着心脏处的衣服,额头上全是汗珠。
“卡尔!”马库斯焦急的想往前,却撞上李奥意义不明地微笑,他张开双手挡住了来人的去路,“不让这老头子和你受点苦,还怎么缓解我这么多年来,一直被忽视的……”
李奥揪起马库斯的领子,让这个十岁的男孩悬在了空中,他恶狠狠地咬着牙,嘴巴却摆出笑意。
“痛苦!”他拿左拳狠狠打了马库斯的脸颊。
“绝望!”他把马库斯扔到地上,马库斯摔得不清,他眼前模糊一片,脑子发昏。
忽然,有什么东西抓住了李奥的裤腿。卡尔张着嘴,把空气压入肺里,一张一合的嘴唇像坏了的风箱,“混账……”
“卡尔!不!”马库斯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了,这已经不是一个可以使用仁慈和忍耐的时机。他看了一眼卡尔,他坐起来,使出全身力气用头往李奥的腹部狠狠一撞。
“操!”李奥捂住肚子径直倒下,他咒骂着。马库斯没时间管他这位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他拨打了救护车和警局的电话,他们说最快也将会是十分钟后赶来。
“振作一点……爸爸……不……不……”马库斯趴在卡尔身旁。
彼时的卡姆斯基正泡在他的浴池里,透过落地玻璃,思考着警用仿生人的可能性。

【DBH】程序性失调

#马康+汉康朋友向
#憋了这么久居然只能憋出这样的成品……
#文力全无下口谨慎
(一)
一声枪响。
康纳忽然恍惚了一下,他脑海中最后的片段是马库斯在对他说,你瞧,这幅画是你。
红墙碎裂开来。
一切结束于两声枪响。
(二)
康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选择独身潜入耶利哥。程序上的最佳方案理应是先告诉阿曼达实情,再由她定夺。

只是因为他看了那个名为马库斯的仿生人的演讲?康纳自嘲地笑了笑,他竟然不知道自己那么像人。

耶利哥的领袖,安卓们心中的“RA9”,他们把他的话奉做圣旨,只有康纳注意到他无法在云端数据里找到任何有关马库斯的记录。

他久久的凝视着电视上的领袖,所有的数据都在翻涌。——型号目测是RK200的原型机,和自己同样,可以算作是卡姆斯基的个人艺术品。

除此之外呢?还有什么?

有时候是他控制程序,有时候是程序控制他,他们仿佛博弈的对方,康纳疯狂的想继续往更深处,往本源处搜寻与马库斯有关的信息,却被挡在墙外。

他拿手捂住头,脑袋上的LED灯闪烁着危险的红色。

“嘿,嘿,康纳,你在干什么。”汉克手里有个啃了一半的汉堡,他左手没有拿着超大杯可乐——很显然是已经躺在门外的垃圾桶里,等着风灌进瓶身。

康纳在最后一根电线崩断之前被及时打断,他的LED灯恢复蓝色,缓过神来。

“副队长,巨无霸汉堡和大杯可乐的热量是正常成人一餐摄入量的两倍。”康纳眨了下眼睛,汉克捂额长叹一声,仿生人的真诚总是充满恶意。

“我就不该叫醒你,该死的安卓。”

“至少在吃完汉堡之后。”康纳说道。汉克嘴里叫着上帝,说现在连仿生人都会开玩笑了。

我见过他。康纳心想。

(三)

要寻找到耶利哥并不是什么难事,至少对于康纳这种仿生人来说。

那是一艘船,破旧的船身上依稀可以看见有几个不甚清楚的字母。

原来是船名。康纳了然。但仿生人也会有诺亚方舟吗?

他轻而易举地上了船,从汉克柜子里弄来的衣服没有引起一点怀疑。只不过是不是有点太大了?康纳扯扯衣领,半敞开的领口偶尔能刮进底特律的寒风。木柜里陈旧的土木味对他来说就如同这次革命一样新奇。

“马库斯在哪里?”康纳随手抓住一个仿生人问道,那个警卫服饰的仿生人听闻“马库斯”三个字,便开始兴奋地比划。

你在寻找马库斯?他说,凑近一步。他太了不起了!你也很崇拜他吗?

不。康纳后退一步。不,他说像是强调。

怎么会……你从没有听过他的演讲?你见过他本人吗?深邃的瞳孔简直是神明的恩赐!仿生人有些不解了,他继续为自己的偶像辩驳着。有些仿生人凑过来,点头附和,随后他们把话题渐渐打开,一言一行全是“耶利哥”和“马库斯”,以及一个被提烂了的“自由”。

他们真的懂自由吗?

只是一群羊。康纳不知怎么就如此想了,而且这种感觉无比清晰。

电子羊,在蓝色的血液草原上,看似秩序却盲目地跟从领头羊。

“马库斯到底在哪。”康纳的一只手搭上警卫仿生人的脖子,肌肤褪去,仿生人僵硬了一下,未等他回答,康纳已经迈开步子朝着反方向离开。

至少从他的记忆里,康纳知道了马库斯曾经握住他们手时的感觉,领头羊的角上没有挂着牧羊人的铃铛。

究竟是谁错了?一种奇妙的熟悉从康纳心底浮现。

【盾铁】the phone

Tony不知道为什么他要留着美国队长的电话。

那是一款很老的机型了,翻盖,按键,甚至还没有照相功能。那时候的手机至少应该有这个功能吧?企业家stark心想。已解散的复仇者中,除了自己神奇失踪的甜甜圈,时不时会出现的暴躁Hulk,不问他人意见就穿墙的vision,有关美国队长不会使用现代通讯设备成为了Tony·stark的新麻烦。

至少得有个除了电话号码之外的社交账号吧。小胡子男人暗暗心想。这样美国队长去年夏天干了什么就可以清晰获知,而不用再三询问他除了“读书,练拳,出任务”之外的娱乐了。

等到Tony记起这件事并费尽心思找到匹配的充电器然后再打开手机时已经是纽约的二月。干冷的天气对于放置已久的蓄电池还不算是个灾难。Tony搓了搓手,按下了开机键,一阵滴里哒拉的开机音乐让Tony不禁有点好笑。暗蓝色的屏幕不错,十分衬美国队长的战服。他赞美道,并笨拙地在九宫格上按着,试图调出通讯录。

美国队长能够操纵这么困难的九宫格却不会玩更方便的触屏手机,真是个怪事。未来学家费劲力气终于调出了通讯录,里面只有一个人的名字,Steve·Rogers,下面是一串安静的号码。

Tony盯着屏幕,沉默了很久。他忽然不太记得他为什么要打开这部手机了。之前的事也模糊不清,他无法完整的回忆起逐个片段,只有大体情节还梗在胸口,提醒他,他们闹掰了,而且不是因为幻视随意进出这个破事儿。

成年人做事不应当是冷静的吗。Tony把手机阖上,两指捏住让他在指尖上下翻滚。

该死极了。他想。

为什么要去找他呢?世界太平,没有红骷髅和泽莫出来搅事。贩卖军火这种小规模的事他一只手解决都嫌多,当然不必麻烦美国队长。

是他心底的声音。

就像他所说的,成年人通常理性冷静,或许小孩子的矛盾可以一笑解决,但是牵扯的过多和早已不再的稚嫩注定了他们之间,任何一声“hello”都是困难的。

Tony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垂下眼眸,实验室一片死寂,好像殊死搏斗之后的宁静。

这一刻他想到的其实有点多,比如时常出现的早安牛奶,深夜里湿漉漉的亲吻,他刻意买的增高鞋和被扔掉的甜甜圈。

看来其中一个心结解开了。Tony自嘲的心想。因为现在不会再有莫名失踪的甜甜圈了。

他缓慢地挪动双手,把手机放进上衣口袋里,他没有放左心房那边,他选择了右边。带有些孩童样的赌气的成分。

或许等到那一天纽约被入侵了再说吧。Tony心想。他会先有麻烦也说不定,他总会自己打过来。

那时候,他从来没有想过,一直到他独自一人被困在泰坦星上,他都没能再拨通那个号码。

“cap,现在说我需要你是不是有点晚。”他仰躺在土地上,头顶是泰坦星昏黄的天空。
“……我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