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呱

是素质盾吹
回坑小英雄,原绿谷吹,最近好像有点跳票【通形百万蒙蔽了我的双眼.JPG】
写东西很容易坑,易焦虑人士只能靠写写东西维持生活
墙头很多,很喜欢给太太们小红心小蓝手,希望不被取关😭
aph深坑,漫威深坑
弗朗西斯·波诺伏瓦是挚爱。

【哈蛋哈】婚礼

哈蛋哈
哈利最后一次见艾格西,不是在他的婚礼上——那个不怎么高,喜欢穿着阿迪运动鞋的男孩和瑞典公主隆重的婚礼。虽然他的西装看起来十分合身,略微显现的腰肢完美的向上挺着。他从瑞典国王的手中接过那个白婚纱的女人,女人头上长的拖地三尺还有余的头纱看得他微微皱眉,他们交换了一对戒指,看起来朴素的某种金属指环——像不像是烙在波比手下的左胸口的黄金圈?
哈利嘴角翘了翘,为自己的比喻感到满意。
可惜他很快又笑不出来了,他猛然发现,那对黄金圈也绕着他的脖子上,就像是威士忌是跳绳——不对,是绳索,总之就是那个带电的绳子,它紧紧地勒住了他的喉咙,用力的扯住他的脚步,让他动弹不得。
他咳嗽一声,缓缓按住自己的心脏。该死,怎么回事?哈利四下张望了会儿,他的直觉一向很准,而这一次,它告诉他,有大事发生,而且是无与伦比的大事,在他无悲无喜的孤独人生中狠狠地炸开,使他头晕目眩。哈利转身,对一旁的女士说了声借过。艾格西尚且沉浸在喜悦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老师的离开。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哈利跌跌撞撞地跑出来,教堂外面安静地出奇,这座皇家教堂被森林包围,旁边就是一片深浅不一的绿色植物和偶尔出场点缀的蝴蝶。哈利直直的注视了一会儿那只蝴蝶:它跌跌撞撞地跑进他的视野,却渐渐飞的越来越高,褪去了一层又一层皮……不,不,哈利的瞳孔放大,他痛苦地注视着蝴蝶,它就要飞走了,离开他身边,离开那位仅有一只蝴蝶的麟翅学家,去往更高的天地。可是那个可怜的学者呢?他被困在一滩淤泥里,越陷越深;在他的指尖指向“军队”这个单词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而更残忍的还尚且不是这个,更残忍的是现在他又将死去一次,他心脏最后的跳动给了他的学生,然后又因为他的学生而被撵作尘埃。他无可责备,最该责备的,恐怕只有当年的那一个念头。
他后悔了。
他狂奔回去,教堂里人的男女闲谈着有关婚礼的事宜,他步伐不稳,就像是踩在棉花上,蝴蝶在他眼前不断的旋转,旋转,他头痛欲裂,却只让蝴蝶转得更快。
操!
“艾格西!”他大吼一声,漫漫人潮把他推向另外一方。“艾格西!”他又吼了一声,终于有人开始停下手中的酒杯,给他一个奇怪的眼神,他找遍了大厅,却迟迟看不到艾格西的身影。
“哈利先生?”一只手点了点他的肩头,哈利猛的转身,“艾……”
“你怎么了?”刚刚还穿着婚纱的女人此时已经换上了金色的礼服,依然雍容华贵。蝴蝶忽然破碎,哈利怔在原地。他认清楚了现实,那残酷而逼真的现实。

“没什么,我找艾格西……聊点事。”哈利摇了摇头。
礼貌地笑了两下。
“哈利?你想要说什么?我今天可没穿阿迪达斯。”年轻的声音出现在女人背后,他宠溺地看了一眼她,搂着她的胳膊吻了一口女人的唇角。艾格西太年轻了,他还不懂得除了爱情之外的一切真理,他和她甜蜜的拥吻,就像是认定彼此将携手到老。
哈利比他想象的还要冷静,他静静地站着,世界开始慢慢抽离剥析,把他抽出到另一个冷漠的加拉哈德身上。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举动。他早该想到的,这世上没什么属于他,他拥有的,不曾拥有的都将失去,而那些他渴望的,是远不会到来的。
“新婚快乐,艾格西亲王。”哈利终于回过神来。他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帮艾格西抚平了西装的一点点褶皱。
“多谢啦,哈利。”艾格西握住男人的手,像个真正的英伦绅士一样紧紧地拥住了他。“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哈利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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