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呱

是素质盾吹
回坑小英雄,原绿谷吹,最近好像有点跳票【通形百万蒙蔽了我的双眼.JPG】
写东西很容易坑,易焦虑人士只能靠写写东西维持生活
墙头很多,很喜欢给太太们小红心小蓝手,希望不被取关😭
aph深坑,漫威深坑
弗朗西斯·波诺伏瓦是挚爱。

【杰医】医者(上)

#杰医
#沿用老版设定,被绑上绞刑架就只有死路一条

“对于几乎所有的求生者而言,“死亡”和“游戏”这本不该联系起来的两个词已然化身噩梦。蛰伏在每一个忽然惊醒的夜晚,即使真正的逃了出去,也不能摆脱作为猎物的习性。那些伤口固执地在每一个阴雨天隐隐作痛,仿佛在提醒着求生者,监管者永远在身后,盯着你的行踪。”

黛尔永远不会忘记第一次握住针筒的感觉。紧张,恐惧,还有一丝欣喜和自豪,她手指用力,金属扎破肌肤进入血管,生理盐水顺着跳动的血管压进体内。她几乎兴奋的要跳起来,就像每一个初学者那样,满怀着对白大褂的向往和蠢蠢欲动的救世情怀,她踏出了第一步。

却从没想过这也可能是某种悲剧的起源。

距离第一次握针管大约三四年,黛尔终于不用针管扎自己了——她现在已然是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人们夸她手指灵活,堪比一流的钢琴家。无数次的称赞让她的救世情怀膨胀得无以复加,她开始筹划什么,一些更远大的抱负——开一间自己的诊所,让更多的人得到治疗。这在战争的大环境里并不是什么难事,总有人要伤亡,总有人无法得到治疗。她满怀信心地支棱起了诊所,麻烦却接踵而至。昂贵的药钱,不讲理的病患,偷东西的小护士和治不好的病。这一切都在向她索取,问她要干净仅剩微薄的本心。
黛尔其实并不很强壮,正相反,她太瘦弱了。明明是个年轻人,背却开始弯曲得像个拐杖。瘦弱而弯曲的脊背加上破败的小诊所,新麻烦看起来竟然有点幸运的成分——没有人找她看病了。于是梦想戛然而止了。她开始怨恨,怨恨绵绵无尽的账单和律师弗雷迪微笑容下的步步紧逼。
为什么世界对待她永远像对待伤口那般残忍?黛尔坐在诊所的门槛上,没有用完的阿司匹林和盘尼西林一盒盒地搬走,弗雷迪笑得一如既往,脸皮在动,肌肉却僵硬得发霉。她恨不得将他剖开来看看,说不定会发现什么新的面部骨骼。
然而她没有。
那个让人难过的夏天,黛尔听着蝉鸣和药品不断破碎的声音度过。
当你不再对世界抱有幻想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你可以放开手去当干了。黛尔接到一封信,信上邀请她去欧利蒂丝庄园进行医治。鬼知道他们怎么看上我的——黛尔心想。然而令她目瞪口呆的是信封里一千英镑的支票。这是个不小的数字,而信的主人却说这不过是“来往的路费”。庄园地址十分偏僻,废旧的土地曾经有过不好的传说。
但我还有什么好失去的呢?黛尔心想。
没有什么不好失去的。黛尔抚平裙摆的褶皱。
……
抵达庄园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三点左右,司机将行李大包小包地叠放在庄园门口后便逃似的离开。只留黛尔一个人在庄园门口徘徊。天色并不好,三点钟,天空阴沉得压下来,满园的乌鸦都在围观新来的客人。黛尔鼓足勇气,往里走了几步,却发现引领她的并不是庄园主,而是同样字迹的信。
“去创造怪物。”
信路将她引到了一间房门口。大厅内灯火辉煌,空荡的华丽透支着安全感。黛尔试探性地敲了敲门,没人答应。她思索一阵,有什么好失去的呢?她深吸一口气,猛的推开门——屋内灯光仿佛不要钱一般的晃眼,白亮的屋内医用器具有些老旧,但还算齐全。一截瘦长的黑影被执拗地钉在折叠式病床上,不知哪来的水顺着他的黑发往下坠落,打湿了修身的燕尾服。他稍稍抬头,眼神里没有感情和光,仿佛那里是整片英国的灯光都照不亮的夜晚。
黛尔吓得一惊,手中的箱子落在地上发出砰的声响。男人轻蔑地笑了一声,阖上眼睛。
“去创造怪物。”
“切记,不可爱上怪物。”
男人面前的医疗柜上有最后一封来自庄园主的信,黛尔拿信刀小心地划开,信上赫然写道:
“去创造怪物。”
“让他们变成游戏的裁判。”
“切记,不可爱上怪物。”
一张欠条和一张支票飘出信封,落在黛尔脚边。黛尔沉默地捡起二者,眼中的光一明一灭。
男人艰难地睁开眼,却只看到了女医生熟稔地绾好头发,拿起手术刀摇下了他的床。
“放心,这不会痛的,我带了抗癫痫的镇定剂。”女医生带好口罩,她像安慰不愿吃药的孩童那样朝他笑,眼中却只有泛着寒光的手术刀。
“……嘘。”金属扎破肌肤,剧烈的疼痛无法抑制地从男人喉咙里喷啸而出,黛尔用力往男人的胸口扎了一针,遥遥地看见了夏天。
天气很好。她恍惚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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