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呱

是素质盾吹
回坑小英雄,原绿谷吹,最近好像有点跳票【通形百万蒙蔽了我的双眼.JPG】
写东西很容易坑,易焦虑人士只能靠写写东西维持生活
墙头很多,很喜欢给太太们小红心小蓝手,希望不被取关😭
aph深坑,漫威深坑
弗朗西斯·波诺伏瓦是挚爱。

【DBH】一切是否太迟(一)


#马康
#马人类设定,卡尔的养子
#微量卡姆斯基×克洛伊成分

模控生命推出第一款仿生人是在2018年。
那时候还没有如此高效的运作系统和程序设计,仿生人每天都需要充电,它们塑料脑袋里的电路还离如今的“他们”有一段长路。
“康纳”最初的故乡便是这些绿色的电路板。
彼时卡姆斯基还只是个普通的技术宅,黑色镜片下是野心还是AV谁也说不清楚。但当他从仿生人的研究中停下来时,他的导师,人工智能界的先驱阿曼达便能够看的出来,卡姆斯基的眼镜普通得和有视频播放器的谷歌眼镜完全沾不上边。
那便必然是野心。
卡姆斯基的第一款作品是一个女仿生人,或许在2018年,叫一个机器人“仿生人”还太早。趁着大数据时代的便利和一个全新的自我学习系统,克洛伊,用着和充气娃娃一样的塑料皮肤,对卡姆斯基的问题回答着。
“名字?”
“克洛伊。”
“性别?”
“女。或者,机器人没有性别。”
“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克洛伊,是卡姆斯基先生研制初的第一代智能机器人。如果您想,我可以为您收拾屋子,制作晚餐。”
“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卡姆斯基骄傲的看了一眼阿曼妲,显然他对于自己的作品十分有信心,阿曼妲也点点头以示赞许。
出人意料的,克洛伊僵硬住了。阿曼达本来对于自己学生年纪轻轻便做出如此优秀的作品而感到满意,此时也不免有些严格。卡姆斯基也十分紧张,他想要在自己的导师面前表现的更好一点,他嘴里咕哝着“不知哪里出错了,我调整一下”,手里却像对待老式电视一样拍了拍克洛伊。
克洛伊转头,僵硬的嘴巴蹦出几个单词。
“我,是,克洛伊。”
“机器人。活着。”
卡姆斯基手里动作一顿。他不记得自己的程序里有这一段的指令,他甚至不记得自己给克洛伊编进了任何有关“alive”的认知程序。
她自己拼凑出来了?
阿曼妲心里隐约觉得有什么发生了异变,却不知道这是一个新世纪的第一声啼哭。
“导师……我想,这是一个失误。”卡姆斯基悄然勾起嘴角,他意识到了,一个种群即将诞生。

同年,马库斯被遗弃在一个冰冷的寒冬夜里。
2018年,底特律是犯罪之城。
2028年,底特律是仿生人之城。
马库斯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和父亲是什么样的。从自己的肤色来看,他们分别拥有两种不同的皮肤也未尝不可。
甚至是不同颜色的瞳孔。
马库斯对着镜子,他抬起手,缓缓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半边脸庞,那里是与李奥打架划伤的疤痕。异色瞳孔里满是茫然和痛苦。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李奥总拿愤怒的手掐着自己,为什么卡尔总是力不从心,为什么自己明明讨厌雪天,但是底特律年年如此。
2028年,底特律早已是全世界闻名的仿生人之城,数以千万的仿生人在这里诞生,他们被发往世界各地服务人类,没有生命,没有感情,没有雪夜里的茫然。
“老天……那个该死的又干什么了?”卡尔猝不及防地推门进入,马库斯连忙用手把脸捂住,他摇摇头,盯着鞋子一言不发。
“告诉我,他是不是又故意找你茬了?”卡尔难以遏制自己的怒火,他用力扒开马库斯的脸,是眼角一条划痕。卡尔胸中一阵气闷,他颤抖着。
“今天我一定要他给一个解释,不然就把他逐出家门!”
马库斯垂着眼睛沉默,“不……”他小声的说。他的道德感不允许他这么做,但是他的感情告诉他,他希望卡尔把李奥永远的驱逐出去。
卡尔抓起电话。
“你在哪里?!马上回来!”
电话那头是不清楚的声调。
“你总是这样没有理由的愤怒是吗?你认为我是个风流的老混蛋,啊哈?”
“你伤害了你的弟弟!该死的东西!”
“他不是我的弟弟!”
这一次,马库斯听清楚了电话那头过高的声音。
李奥很快就回来了,马库斯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浑身酒气的李奥推门而入,把第一个鄙夷地眼神抛给了马库斯。
“你想干什么?”李奥指着卡尔。
马库斯握紧了拳头。卡尔注意到了男孩的动作,他回头,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你弟弟,因为你受伤了。”
卡尔站起来,尽管他不如何年轻,话语却铿锵有力,或许这是名利场对他的唯一回报——除了钱和名声。
李奥愣了一下,大约只有十秒钟。他的目光聚焦在卡尔的袖口——那里随着卡尔的声音空荡的发抖。他嗤笑了一声,喷着酒气,鼻子微微皱起:
“我想打他,我就打了。”
“小畜生……”卡尔的牙齿颤抖起来,连带双颊一起。他猛地冲上前抓住李奥的领子,他抽了李奥一巴掌。“我当初生你就他妈的是个错误!”
“你现在想起来我是你亲儿子了?!”李奥忽然情绪激动起来,他狂吠着,像一只疯狗。他一把扯开卡尔的手,一下下的猛力推搡着卡尔,就好像要把他推入万丈深渊,“你为什么辜负我的妈妈?你没有管好自己的生殖器而导致的结果,操他妈你就该承受!”
卡尔被推倒在地上,他呼吸一滞,指着李奥说不出话,就好像被敲了一棍闷棍,李奥哼哼了两声,朝马库斯走去。
“你很不服气是吧?”马库斯警觉地往后退,却撞上了墙。李奥掐住马库斯,他平常惯用的伎俩。
“马库斯……不……”卡尔艰难地往前挪动了一点,他的手紧紧揪着心脏处的衣服,额头上全是汗珠。
“卡尔!”马库斯焦急的想往前,却撞上李奥意义不明地微笑,他张开双手挡住了来人的去路,“不让这老头子和你受点苦,还怎么缓解我这么多年来,一直被忽视的……”
李奥揪起马库斯的领子,让这个十岁的男孩悬在了空中,他恶狠狠地咬着牙,嘴巴却摆出笑意。
“痛苦!”他拿左拳狠狠打了马库斯的脸颊。
“绝望!”他把马库斯扔到地上,马库斯摔得不清,他眼前模糊一片,脑子发昏。
忽然,有什么东西抓住了李奥的裤腿。卡尔张着嘴,把空气压入肺里,一张一合的嘴唇像坏了的风箱,“混账……”
“卡尔!不!”马库斯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了,这已经不是一个可以使用仁慈和忍耐的时机。他看了一眼卡尔,他坐起来,使出全身力气用头往李奥的腹部狠狠一撞。
“操!”李奥捂住肚子径直倒下,他咒骂着。马库斯没时间管他这位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他拨打了救护车和警局的电话,他们说最快也将会是十分钟后赶来。
“振作一点……爸爸……不……不……”马库斯趴在卡尔身旁。
彼时的卡姆斯基正泡在他的浴池里,透过落地玻璃,思考着警用仿生人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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