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呱

是素质盾吹
回坑小英雄,原绿谷吹,最近好像有点跳票【通形百万蒙蔽了我的双眼.JPG】
写东西很容易坑,易焦虑人士只能靠写写东西维持生活
墙头很多,很喜欢给太太们小红心小蓝手,希望不被取关😭
aph深坑,漫威深坑
弗朗西斯·波诺伏瓦是挚爱。

【mha/轰出胜】你所未见的未来(三)

“这是一个误会。”
#这一章写的有点简略,后续可能会小改,请见谅!

(一)
(二)


七月十五号的早晨,爆豪胜己在六点二十六分睁开眼,比平时早了四分钟。
他并没有对时间要求的很准确,反而是松散的,身体却自律的十分可怕。他简单的换好日常的衣服,黑色背心紧紧的贴在身上。
如果背心有生命,自己和它也算是一对甜蜜恋人了。爆豪轻松的挤出牙膏来,对着镜子扒开下眼睑。没有异物和浮肿,可以正常使用。他把牙刷放进嘴巴里,沿着从左到右的顺序上下刷动。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他坐在玄关努力的把脚伸进鞋子里,每日必做一样的打开通讯软件,映入眼帘的居然不是那些唠唠叨叨的同事们组成的“爆心底糗事分享群”,而是高中班级群。

gero:
           【模糊的照片.JPG】
           【模糊的照片.JPG】
           【模糊的照片.JPG】
            这是我和小茶子一起
            巡逻的时候看到的,
            青蛙的眼睛一般不会
            眼花吧……

真男儿:

!!!真的假的???

rock&roll:

这个有点可怕了,绿谷不是已经

皮卡丘超摇滚:

而且今天还是7.15……

奈奈奈:

难道绿谷当初是假死???比起是敌人用个性这种伪装的,我更希望绿谷他还在……
啊啊啊啊但是果然还是好可怕啊

英格尼姆:大家不要惊慌!!!至少现在情况如何谁都说不清楚!!无论如何绿谷同学都不会伤害他人的!!大家要相信他啊!

荞麦面:那今天的活动还继续吗。

轻灵小姐:嗯。

……

爆豪胜己啧了一声,关上了手机。脑子里阴阳脸上个月傲慢的神情凑的太近。






葬礼沉闷的钟缓缓地敲着,爆豪胜己穿着自己唯一一套黑西服跟着人群在雨中行走。除了绿谷引子的哭声,没有人说话。
发小死了,你没有悲伤吗?牛皮糖没了,你也没有一点开心?他反反复复地质问自己。
“小久,我的小久啊……”骨灰下葬的时候,女人几乎是扑倒在地上了,泥土打湿了她的黑裙子,雨水和涕泪顺着她消瘦了的脸庞流下去。强烈的不真实感冲击着爆豪胜己的大脑,原先的两个问题翻滚的速度愈快,从他身上碾过去,他不能动了,四肢百骸都碎断了,像块水泥僵硬的立在泥土上。
究竟为何会痛苦。爆豪胜己死死盯着墓碑上没有遗言的肖像,少年干净的笑容像是在期待一次旅行,有去无回。

废物,垃圾,无能者。爆豪默念,眼眶微红。
我一定会把你从脑海中驱逐出去。他想,却从未想过心脏中的阵痛不仅仅是压抑的空气。








手机屏幕倏地黑掉,倒映着爆豪胜己沉下去的眼眸。他深呼吸一口,整个身子又像是水泥般僵硬了,轰然倒塌在窄小的玄关处,发出只有他听得见的巨响。

今天请一天假。他向自己妥协。
黑色背心上下起伏,急促的呼吸之后是焦灼的温度。



手机屏幕闪烁了一下,一个文件悄然发送至“爆心底糗事分享群”。

“爆豪,你拜托我们查的事,有进展了。”









【mha/轰出胜】你所未见的未来(二)

#微量上耳元素请注意
#对轰轰的描写还是太少了,下一章补偿他😭
#我真的是绿谷吹,不要怀疑我的身份
#私心的想要评论(不存在的)

戳我看爆豪吐露心声

“现在可不是犯浑的时候。”一个很平静的声音从爆豪胜己的耳旁掠过,顺便带起了一阵风,速度快的迷人眼。
“阴阳脸……。”爆豪胜己握紧了拳头,硝化甘油从发白的指缝里溢出来。
车上的绿发男人诡异地一笑,略尖的虎牙泛着尖锐的光,他双腿发力猛然蹦起,反应比闻讯赶来的轰焦冻还要迅速。就像踩在夏日荷塘的浮萍之上一般,迅速的跑开了。


“爆豪,你当时应该下手。”彼时的爆豪胜己奋力地抢救现场伤员,半边红发的男人微微喘着气,站在他身后给了一个毋容置疑的陈述句。平静的跟冰川一样的阴阳脸今日也不例外。爆豪胜己暗嗤一声,一个大力,把汽车被敲扁的顶击回了原型。

“老子不用你教。”
“那你为什么放走他?”

爆豪胜己手中的动作甚至没有一丝停顿,他从里面拉出奄奄一息的伤员,干脆利落的把人扛到左肩上。他不打算回答轰焦冻的任何问题,出于防备,也出于他的私心。
轰焦冻眼神暗下去。爆豪胜己的无视按理讲是意料之中的,但——他看清楚了,车上那酷似绿谷出久的人影。他没有任何迟疑的追上去,却发现身后的同学还痴呆一般地瞪大双眼,迟迟不舍上前触碰。他说不清楚这种感觉是什么,但是它却像某种少年时代的攀比遗留至今。

“那你为什么,”轰焦冻的一只手搭在爆豪的右肩上,近乎没有感情的温度透过皮脂,直击爆豪内心最痛苦的那根神经,“放走绿谷。”

怒目。

硝化甘油在两人皮肤交界处炸开,轰焦冻眼神闪动,嘴角向下轻微地撇开。


“你以为老子不知道绿谷十几年前就死了吗?”爆心底一向不失手的爆炸对准焦冻整个面部迸炸出来,另外的男人右手凝出冰旋堪堪阻挡,一口冷气从他嘴里吐出来。
倒不如说从眼里吐出来更合适。爆豪轻蔑一笑。




绿谷出久离世了,这是个事实。
而人死便必然没有复活的道理,哪怕现如今各种诡异的个性层出不穷,死亡依然是一到无法逾越的沟壑横在彼此之间。没有人敢拍着胸脯说那些消失的呼吸都还能重回故体,他曾经见过的最厉害的个性,也不过只是在人还有一息残存的时候强行逆转时间罢了。
那么究竟为何念念不忘呢。轰焦冻在绿谷的葬礼上撑着伞,一众同学都披着黑衣服缓慢的行走。绿谷引子面色如同已逝之人,在葬礼的现场差点晕倒过去。轰焦冻在她身边搀扶着,流不出泪,却在葬礼过后的一年里,面对通讯软件上永远定格的消息数次呜咽。

红银发男人踏近一步。
“十一年。”
“是十一年前。”
“在我们面前。”
往前踏近的第二步,苦涩的厉声。

“……你他妈的就不能给老子闭嘴吗!?”
爆豪胜己许诺过一定会忘记他。
他没有食言,他几乎就要忘了他了。



“……三,二,一,相泽老师好帅——”
镁光灯复古地闪烁一下,拍照大叔捧起相机,十分开心的对一群孩子们说道:

“已经好了!”

十八岁的高中毕业生们,从刚刚紧张的气氛中脱离出来,穿着校服像一群叽喳的鸟儿般互相拥抱。女孩子们互相交换了粉红色的信,里面写着祝福语和少女的秘密。平时酷的不得了的耳郎在一片哄闹声中向上鸣讨要他左胸的第二颗扣子,中了桃花运的倒霉鬼支支吾吾地扯下来塞进对方手里,在更重的哄闹声中一把拉住少女的手快步离开。

爆豪胜己如同局外人一般的坐在远处,撑着下巴浅浅地笑。他没有什么要留下的回忆,与其说是局外人,更像是隔着玻璃看一出电影罢了。参与其中,却只是贡献了点电影票钱和咀嚼爆米花的声音,感动是男女主角的,爆米花属于他。

直到丽日御茶子也和耳郎响香说出了一样的话。

“我……我能问你要你左胸的第二颗扣子吗?”女孩子的头发垂下来半缕,堪堪遮住脸上的红晕。果不其然是哄闹声,“给她!给她!”的音浪一阵高过一阵。

他第一个反应是愤怒,第二个反应是想拍桌子。
然而未等他做出任何无理由的反应。

“我也想要。”轰焦冻站在绿谷出久的左边,更靠近心脏的位置,他指着那颗扣子,认真地说:

“扣子。”

鸦雀无声。

“啊、啊为什么都想要这颗扣子?我我我没有准备这么多要不你们一人拿一颗左边右边的都可以……”
爆豪胜己的桌子裂成了两瓣。
“开什么玩笑啊废久?!磨磨蹭蹭地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有这个闲工夫来跟我打一架啊?!”
爆豪说完了,咬着牙握紧拳头,效果却完全是反的,轰焦冻挡在绿谷出久面前,丽日御茶子置若罔闻,茶色眼眸只盯着眼前人。

糟透了的毕业典礼。爆豪胜己喉结滚动,逃一般的,离开了馆场。






“他就是在你发呆的时候逃跑的吧。”焦冻加重了“他”的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爆豪胜己迅速处理了伤员的伤口。
“如果你真的念念不忘,至少参加一次他的纪念日。”
轰焦冻不再多说。

“唠叨个没完了……”
“是下个月,七月十五号。”

爆豪胜己的二十九岁,有了惊喜,有了意外。

【mha/轰出胜】你所未见的未来(一)

“这是一个误会。”

爆豪胜己从便利店走出来,塑料袋里是香烟和加热好的意大利面。朦胧的蒸汽从袋子底部窜上去,黏在内侧的壁上,整块塑料袋都皱缩了起来:高温逼着塑料流泪,从外看,却是一如往常。

像爆豪胜己一如往常的日子。

爆心底,二十九岁,No.2英雄,目前单身。
并且从没有过绯闻。

关于他情感生活的流言,网络上并不是没有过。说他有秘密恋情也好,说他是个同性恋也好,更有甚者说他早就丧失了性【能力,并借此来宣传自己的三流医院的也大有人在。他自然不会在意。工作室的同伴们总会在那些他用来补觉的发布会上澄清的,况且自己本身也并没有做错什么,有何畏惧呢。

一根烟被点燃,又很快掐灭。马上是八点,晚高峰的黄金时段,他不想浪费时间——谁知道这丢掉的三分钟会不会加量成三十分钟。

琐碎的生活像碎纸机,连他最后这一点的爱好都被清理干净。

爆豪胜己打开车门,原来的车是张扬的红色,在最近的一次换车之后,反倒变成通体漆黑的公务车了。后视镜上挂着的欧尔麦特人偶很显然已成为爆豪这一代人独有的记忆,这么多年没扔也算是对年轻时代的一种回应。
他未曾经过任何思考,很顺手的,把塑料袋放在了副驾驶,打开了调频。

“……近日发生的针对职业英雄的恐怖袭击已经被No.1英雄焦冻解决。但是社会上对于英雄存在的必要又进行了一轮的讨论……”

频道很快断了声,没有人知道爆豪胜己是如何在狂拍车载音箱的按钮的情况下还安稳开车的。下一个,下一个,下一个!究竟有什么可报道的?!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最终在安静又拥挤的车流中泄了气。

最后一个调频是音乐电台,平静的歌声缓缓流出。这是一首无名的歌。过长的前奏本该让他愤而继续按出“下一个”。但是又有什么事可做呢?除了在这里听听破歌。爆豪胜己自嘲地想,刚刚的新闻还历历在目。

No.1英雄说到底是凭借一张俊脸多得了几张阿姨们的选票罢了,那场棘手的反恐行动,如果没有自己手下的支持,也够阴阳脸呛的。

然后自己便落魄地吃三千円一份的速食,住单身公寓,被媒体诽谤感情生活,看着他抢走No.1英雄的名头,还拿着新的战绩耀武扬威,最后被困在车流中,听着一首前奏长到他想冲过去扯烂他的琴的歌。

这就是他二十九岁的人生吗?

没有惊喜,没有意料之外。

爆豪胜己用力靠在椅背上。


前方有点吵闹,音乐迟迟的开口,像是演出拉开帷幕前的热场。他转了转目,刚想定睛看看什么情况,一个绿色的身影忽然跳跃在车间,速度如此之快,连他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随后未等他思考充分,绿色身影所带来的爆炸便切实发生,连环爆炸地声音意外的好听。

“该死的垃圾……”爆豪拉开车门,那道人影似乎看见了他,直愣愣地站在一辆已经被压扁的红色汽车顶,偏了偏头,对他笑。
爆豪呼吸一滞,脑子钝痛,手里本该给同伴们打电话的手机也滑落在地,屏幕碎裂。
“……臭久?”
屏幕碎裂前最后一闪,是爆豪的屏保。
他们最后的合影,雄英高中2015级A班毕业照。

【胜茶】今

“我说,情人先生,真的不带我走吗?”一旁的少女拿起烟管,弥烟浮云和四指凤凰用金丝线精心绣在和衣的袖袂上仿若随着她的动作翩飞。她微微直起身子,宽大的袖口露出一小截细嫩白皙的皮肤,血管运载着血液在皮脂下游动,显露在袖口处就像是苹果的果肉一样带着微青。
这里是吉原,陷阱重重的伊甸园。
一旁的男人呷一口茶,轻啧一声。他伸手,拿两指夹住了她手中的烟管,暗红色的瞳孔看得御茶子心中猛跳了一下。
“啊呀,您不让我吸吗?”御茶子怔了片刻,又眯着眼轻笑起来。
御茶子的笑和吉原花街是格格不入的。那种十五岁高中生单纯的笑容——没有一点儿欢乐街熙攘人群的市侩和算计。二十五岁的欢乐街女王,当然有她的拿手招数。
“您每周五都来我的和室,不让我吸烟,又不带我走,”御茶子佯装烦恼地放下烟管,把手搁在梨木桌子上撑起脑袋,半阖着眸子带着某种勾引的意味。她偏了偏头,栗色短发垂下来半缕,被人捏在手指尖揉搓。
“您究竟想干什么呢?爆、豪、先、生?”
爆豪胜己听闻,放下茶杯,茶杯磕在桌子上声响很大。他皱眉瞟了她一眼,眼中的情愫让人难以琢磨。
从来都是这样。御茶子气呼呼地在心中小声抱怨。
可这不也正是她爱上他的原因吗。让御茶子在花街久违的感受到了的东西——不需要费劲就可以获得的暧昧的感情。浪漫不足,但也足以构成她爱上他的原因。
“我也该考虑下那位年轻有为的警察局局长了,他说要娶我为妻呢。二十五岁,刚好是做人妻的年龄呢。”御茶子把玩起她鉛丹色的指甲。“或者是那位大财团的少爷,长得也很帅气……”
“敢和别的男人结婚,我就先杀了你们再夷平欢乐街。”
爆豪胜己一手捏住御茶子的脸,忽然地动作御茶子倒吸一口凉气。男人力道之大,不像是在开玩笑。他神色晦暗地看了丽日御茶子一眼,随即伏下身子啃噬上她的脖颈——完全没有情人的温柔,爆豪胜己就像是一只野兽,在撕咬他的猎物,留下了红肿的吻痕。
吻毕,爆豪胜己用力甩开手,御茶子咳嗽两声,脸颊像烧起来一样仍然生疼。
“我没有那么多耐心陪妓子玩。”
爆豪胜己冷笑一声,双手搭上丽日御茶子的脖颈,带有茧的双手摩挲着刚刚肿起来的地方。脉搏跳动起来,御茶子呼吸一滞。
“告诉我,那个警察局长都跟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