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呱

是素质盾吹
回坑小英雄,原绿谷吹,最近好像有点跳票【通形百万蒙蔽了我的双眼.JPG】
写东西很容易坑,易焦虑人士只能靠写写东西维持生活
墙头很多,很喜欢给太太们小红心小蓝手,希望不被取关😭
aph深坑,漫威深坑
弗朗西斯·波诺伏瓦是挚爱。

仏英 闯祸

#仏英
#吸毒致幻

我很久没见亚瑟了。从我们最后一次笑着说出再见之后,英国人再没有回头,我也再没有一句挽留。于是我们很久没见——有多久呢?大概是久到我连他究竟是姓柯克兰还是其他什么都记不清楚的程度吧。回忆已然不堪,只能靠稀薄的本能在朦胧的过往里寻找快乐。
我按住鼻子,吸一口白粉,纯度高到让我伸展开修长孱弱的四肢躺倒在地板上。人声喧哗,地板冷的我牙齿酸,但好在他来了。
他静静站在我面前。矮小了至少一半,是他整好少年的模样。睫羽随着呼吸上下颤动,干净的皮肤就像是从没有碰过太阳,他一只脚踏向前一步,小皮鞋矮胖的鞋跟踩在酒馆地上咔嗒响。这了给我看清他袖口烫金花纹的机会。少年感的声音缓缓从他口中吐出,缠在我左边尚没有挂耳钉的耳朵上。
“弗朗西斯,你又闯祸了。”
祸。他说我闯祸了。
什么祸?
也许是我喝咖啡时把他的画打湿的那次,也许是我忘记约会的那次,也可能是我跟他说再见那次。我闯的祸实在是太多,从哪里想起都不免觉得不好找寻。从我说最后一句再见到我十二年前打碎了他的墨水瓶,我不知道哪一件是我该真正说抱歉的。但我还是说了,为自己此刻十分不雅的姿势:
“抱歉,我闯祸了。”
亚瑟不说话。他渐渐变淡,就像是正溶解在水中的一滴绿色的墨水。我是很少看见绿色的墨水的,除了我十二年前打碎的那一瓶,我就很少去注意墨水的颜色了。我眨了眨眼,只觉得眼眶热乎乎的,疼得难受,我的视网膜好像在脱落一般的逐渐变得迷蒙起来。
是这次的货纯度太高了。我想。我可能撑不过这次了,就此死掉也说不定。
“亚蒂,给我改错的机会。”我趁着他还未完全消失,说道。
“弗朗西斯。”他说,然后周身的颜色忽然变得浓重起来,他迅速变换了模样,变成了他望见我打翻咖啡弄湿他的画时老古董一样的穿着。眼皮微微一翻,皱眉对我说。
“你闯祸了。”
他明明应该气的骂我,而我也记得他那天狠狠骂了我,但因为这是我的幻觉,所以他按我的想要的模样来做也没什么不可思议。于是我又一次对他说:
“抱歉,给我改过的机会。”
他仍然不搭话,这让我可以终于确定我喜欢的类型就是这样的冰山美人了。不知是谁的水滴进我的眼角,然后酝开了他的身影,随后我听到了救护车和护士小姐身上好闻的蜜糖香,我太久没有闻过了。亚瑟就这样渐渐隐于一片芬芳之中,我找不到他了。
我奋力的睁开眼,想要找到他。
他走了出来,让我再一次看见他。他容光焕发,嘴角止不住的上扬。我愣在原地,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如此开心。
“弗朗西斯,你闯祸了。”他笑。然后轻松的看了看崭新的腕表。“你迟到了整整四个小时。”
我记得他这块表,我耗费四个小时,就为了这块表能准时送给他。然而我还是闯祸了,我最终迟到了四个小时,迟到了这场最后的约会。
“亚蒂,抱歉——”我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他便笑着打断了我的。
“再见,弗朗西斯。我很喜欢你的表。”他扭头,走得从容不迫,但我知道,他不会如同前几次一样回到我身边了。
我张了张口,病房里的消毒水和明晃晃的灯冲一股脑进我的前额,疼得我龇牙咧嘴。护士小姐的蜜糖不知踪影,让我连最后得以宽慰自己的东西也没有了。
“亚瑟,我们都没有再来过的机会了。”我望着手上崭新的腕表,明白了我整个梦境里真正错了的东西。
打碎墨水瓶的不是我,弄湿画纸的也不是我,送腕表的也不是我。
可为什么反倒是我失去了重要的人。
哈迪斯朝我招手,我只好遗憾的摇摇头,放弃了思考。


大概是个深夜瞎糊的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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