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呱

是素质盾吹
回坑小英雄,原绿谷吹,最近好像有点跳票【通形百万蒙蔽了我的双眼.JPG】
写东西很容易坑,易焦虑人士只能靠写写东西维持生活
墙头很多,很喜欢给太太们小红心小蓝手,希望不被取关😭
aph深坑,漫威深坑
弗朗西斯·波诺伏瓦是挚爱。

【新大陆】塞纳河

如果按照世俗的规矩来看,我的养父弗朗西斯从不是个正经人。他没有正经工作,因为他总是在路上——他喜好游历世界。在旅途中,他有时是按摩师,有时是专栏作者,去过的地方几乎可以编成一本环球游记:从最小的梵蒂冈到最大的俄罗斯,从最东日本到最西葡萄牙,他走遍了世界,结交的朋友组一栋公寓都还绰绰有余。他从不会在一个地方久待,也不喜欢变成任何地方的人。至少在他四十五岁生日之前他都是这样做的。然后在他的四十五岁生日会上,他巴黎的故乡,弗朗西斯一口气喝了两扎啤酒之后,他向着来他生日会的朋友们宣布了一个震惊的消息:
“巴黎,我最后一个目的地。”
准确的说,是两个爆炸性的消息。因为他接着又说了一句内容之可怖程度不亚于氢弹爆炸的话:
“我要结婚了。”
这两句话就已经让习惯了收到弗朗西斯从世界各地寄来特产的朋友们惊掉了下巴,然而弗朗西斯其实还有话没有说完,他的结婚对象,也就是我的另一个养父,是个不折不扣的英国男人。
在收养我的时候弗朗西斯三十多岁,他本来打算一辈子单身,一辈子在路上,收养我纯粹是一时兴起。所以在他拿着他卖掉房子换来的钱和几年工作下来的积蓄准备赶飞机的时候,这才记起要把我很不负责任的扔给他的姐姐,我的姑姑弗朗索瓦丝。我当然无意怪他,反而更好奇于他多年的所见所闻。
“父亲,你是怎么认识爸的。”为了区分,我一般喊弗朗西斯为父亲,而后来的亚瑟为爸。他们在我之后还收养了另一个美国男孩,于是我成了哥哥。这当然是题外话,我有时间也还得好好的理一理我和阿尔弗雷德的恩怨。
“说来话长,如果能吃到马蒂你亲手做的枫糖松饼我也许会讲一讲。”老弗朗对我眨眨眼睛。我一直为他的健康着想严格控制他的糖分要求,但为了听这个故事,最后也只能围好围裙下厨投降。
“你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的倒数第二站是伦敦吧。”老弗朗咀嚼着枫糖松饼,口齿不清地说。
弗朗西斯那时候刚刚从东方海岛回到欧洲大陆,而欧洲的旅途也才刚刚开始。他的第一站是英国伦敦,那个从书本中了解到的、日思夜想的雾都——在去伦敦的第一天,刚出机场,他就遇见了一场盛大的同性恋游行。一切都是来得那么巧,显现出不可思议般刚刚好的模样,弗朗西斯觉得这就是命运,只可惜亚瑟不这么想。
那时候,街上的人都挥舞着五彩斑斓的旗子,为了他们自由的爱而高呼拥吻。弗朗西斯被这无畏无惧的爱情打动,他从来都打心底里认为自由和博爱是人的天性,于是他毅然决然的,扯下身上的上衣当做旗帜就加入了游行——“爱本无罪!”他们喊到,手挽手一同向前走去,在众目睽睽之下显现最蓬勃的爱欲。
然后弗朗西斯走到一半忽然发现了两个问题,一是他没有爱人,二是他的行李没有拿。
第一个问题的解决之策尚且没有,第二个问题倒是十分紧急。
“——先生,你有看见我的行李吗?一个灰色的金属箱……”弗朗西斯气喘吁吁,上衣都没有穿好,在冲绳晒出来的紧实的肉体就像是刚煎好的海鱼,还有海水咸涩的气味。男性的荷尔蒙显然不适合对着一个西装革履的正经男人散发,而弗朗西斯却这么干了。
“请您穿好衣服再和我讲话。”正经男人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拉开和弗朗西斯的距离。
“抱歉,是我太匆忙。”弗朗西斯愣了一下,胡乱地套上衣服回答道。“允许我重新询问,您有看见我的箱子吗?”
“没有。”男人皱皱眉,口气不善。“你要去问别人,自己的过失无人能帮你分担。”
“您可无权这么说我。”弗朗西斯挑一挑眉,陌生男人不善地口气让他不如何好受,“您难道对我有什么偏见?因为同性恋游行?”
“你期望一个路人能对赤着上身并且参与过游行的男子有几分好感?”陌生男人嘲讽道。


没有文力……
先把坑挖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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